「一般般,我這只是雕蟲小技,那裡能跟兩位大人比較。」
這人很知趣,仿佛感知到了小黑身上溢出的戾氣,趕緊撿好聽的話說。
「怎麼了?」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緊了緊黑色的大手問。
她這段時間經常感覺到小黑的心緒波動,這三個字都快成了她的口頭禪了,最讓她沒脾氣的是每次都問不出什麼原因來。但是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忍不住問出口。
「一起上去探探吧!」
小黑調整了下心情,答非所問。
「就現在?」
身邊的男子莫名的緊張起來了,那是什麼地方,罡風凜冽,天雷滾滾,沒有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那是真的能去的地方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但是他現在沒有拒絕的餘地啊,誰叫他的人身自由都沒法保障呢。
「好!」
白衣女仙躍躍欲試。
「起。」
一聲斷喝,三人加速向高天升去,瞬間就過了千百丈的高度。
起初的衣袂飄飄是他們的速度夠快造成的,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原因了,從方向上就能很好區分開來。
風速極快,吹得人頭皮發麻,是名副其實的風刃迎面。
仙體還能抵擋的住,三人的衣服都有了被割裂的趨勢。
「這才不到千丈吧?」
「是的。」
「傳言果然不虛,罡風層每深入百丈風刃的威力就會被強化一倍。」
「嗯。為了節省仙力,接下來由你釋放仙元扶持住我們三人。等到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再祭出法寶。」
小黑也習慣了以仙元來稱呼他的力量,這叫入鄉隨俗,也是隱藏他的一種辦法。
他的打算很簡單,三個人,按能為來區分,第一段最美危險的當然什麼也不需要,有威脅的時候由白衣女仙首先出手,等到她實在堅持不住了的時候在逼迫這個看上去修為不錯的傢伙替補上,最緊要關頭也是最危險的時候才由他親自出手。
被裹挾的傢伙當然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由著小黑安排。
很快,白衣女仙就堅持不住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外間傳言極為兇悍的黑白雙常中的白無常會這麼沒用,這簡直是留存下來女仙中中等偏下的水平啊。
他不敢說什麼,只是牢牢的把這個情況記下,當成一份深藏心中的秘密對待。
進而,他又感覺如芒在背了,兩個兇悍的名聲實際上是一個人拼搏出來的,那麼身邊這個黑面漢子到底有多兇殘,到底有多深的修為啊?
「大人,我也快堅持不住了。」
繼續挺近了不少距離後,他力不從心的提前大聲說道。
他害怕一個不好,這傢伙就直接把他犧牲了,所以他是提前告知的。
「明白了!收起你的法寶。護住你自己就夠了。對了,還是站的近一些。」
小黑說完這些就不管不顧的放出一股黑氣,把三人團團罩住,繼續向高空挺近。
他全然沒有理會這小子故意站在了他跟白衣女仙的另一面,生怕跟他離的太近,被他順手給堅決掉。
「小黑,已經超一萬丈了,還沒有到天雷層嗎?」
黑暗籠罩中,白衣女仙暗暗計算著高度,她不知道的是小黑放出黑氣後,頭頂那些天雷已經密集到可怕的地步了,只是隔著厚厚的罡風層沒有擊下來而已。
「還很遠,至少還有上千丈,恐怕這裡的罡風層我們都無法突破了。」
小黑勉力再向上挺近了兩百丈,終於是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回。
「那就算了吧,我們回去。這裡不行,總有一處是能行的。你不要勉強拼命。」
人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最惶惶,她倒是跟小黑一條心,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但是旁邊那個男仙就不一樣了。
暗無天日的裡面呆了這麼久,他早就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大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