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軍靴。這樣的搭配自然不倫不類,但和這些衣不蔽體的礦工比較起來已經是雲泥之別。
老頭子叨著個菸斗,眼睛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在他和漢斯的身上遊走不定。最後,他用深沉的聲音道:「放開他吧,倖存者。你會用槍,這很好,說明你是個戰士。我老傑克正缺少像你這樣的人才,像你這樣的戰士,沒有必要和漢斯這樣的狗計較,不是嗎?」
儘管被槍抵著下巴,漢斯的眼睛裡還是閃過怨毒的光。
他開口了,用輕柔,卻略嫌嘶啞的聲音道:「我,要如何相信你?」
老傑克噴出一個煙圈,慢悠悠地說:「在這個基地里,我就是上帝,沒有人敢違背我的聲音,所以你放心,這些狗雜種不敢找你麻煩的。何況你手裡有槍,雖然是舊時代的*,可也足夠射殺包括我在內的任何人。」
「只是如果你把我們全殺了話,就不會有人告訴像你這樣的倖存者,現在的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了。」老傑克補充道。
槍管,一點點地離開漢斯的下巴。後者雙腿一軟已經坐倒到地上,後頭幾名礦工連忙上去把他拉了下來。
他坐直了身體,微型機槍放在大腿旁側。槍口卻仍朝著眾人,保持著隨時可以開槍的姿態。
老傑克卻像是對這把機槍視若無睹,他走了上去,拿出菸斗問道:「歡迎你來到世界末日的時代,但不管如何,生活還得繼續。那麼,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倖存者?」
名字?
老實說,他記不起了。但他注意到,在他所在的,這個類似冬眠倉的東西上,有著「zero」的字樣。
於是,他抬起頭,說出了那將會被無數人傳頌的名字:「我叫.......零...」
「零...」老傑克念叨著這個簡潔的名字,同時注意到,這個名叫零的男人有著一雙不同顏色的眼睛。
左眼漆黑,和普通的黃種人無異。
然而他的右眼,卻是讓人目眩的金色。如同龍的眼睛,仿佛由黃金鍍成的眼珠邊緣,卻又有著銀色的紋路。便如同和他的來歷般,透著神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