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順著護工的腦門淌落,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似的,護工撲通跪下來,來回的扇臉,「孔小姐,我錯了,我不該看她漂亮就管不住下半身,我發誓只有昨晚那一次,以後我不敢了!」
昨晚,他照常去給徐舒雅餵藥,他以為打了她那麼多次,她已經學乖,但昨晚突然又像剛進來那樣,踢鬧個不停,還打翻了藥,他脾氣上來就揪著頭髮要揍她,但卻看到奶糕般白皙光滑的脖頸,以及撕敞的領口下微微起伏的風光,吞咽口水間就失控撲了上去,再醒來就是接到電話,孔小姐要來,他慌張地穿了衣服就去接駕,臨出門前還看了眼徐舒雅,她依舊保持著他睡前的姿勢,目光呆滯地抱著那個破娃娃蜷縮在牆角。
「送監獄吧。」
孔鈺看向溫靳璽,既然他想管這事,那就管到底好了,她讓護工去盯著徐舒雅吃藥,沒說占她的身子,這事怎麼理論,也鬧不到她頭上。
「那你會給她找新的護工麼?」
溫靳璽突然問,臉上看不出意圖。
孔鈺遲疑地看向他,看在他幫忙解決了這個人|渣的份上,禮貌地點了點頭。
「你父親已經死了,他們的婚姻關係在法律上已經結束了,」在孔鈺的目光注視下,溫靳璽從容鎮定地說,「如今她是自由的,我要帶走她。」
不讓她再被人玷|污。
孔鈺盤算了下,勾唇應下,「好,只要她肯跟你走。」
將徐舒雅送到這裡看管著,就是為了試探她是不是真的瘋了,如今她被人強了都不反抗,看來真是瘋了,誰都能睡。
溫靳璽帶走了她,還能省一筆醫藥費,怎麼聽都划算,孔鈺答應的爽快。
「你是不是瘋了?」
陸川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溫靳璽要帶徐舒雅離開精神病院。
他有一種莫名的恐慌,他們來這裡本來是查徐舒雅是不是那隻幕後黑手,現在幕後黑手沒查出來,顧淺又被懷疑得了精神病,徐舒雅卻要出來了,這多麼荒唐!
「我不同意!」陸川堅決反對。
孔鈺聽笑了,「你以什麼立場反對?」
她的眼神好像在說,人家兩人開房都上了熱搜了,郎有情妾有意,縱使你瘋我不棄,多感人的情深不壽,你算哪根蔥!
「我」,陸川被懟的啞口無言,氣急敗壞地喊,「總之,我就是反對!溫靳璽,你愛的可是顧淺!如果不是徐舒雅攪和,你們婚都結了,說不定顧淺肚裡的娃都是你的!」
一句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炸開,孔鈺的表情吃驚且竊喜。
顧淺跟溫靳璽有過一段?而且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顧淺肚裡的娃說不定也是他的?
顧淺,你居然給筠生哥哥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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